突来其变,吓的马儿一声长嘶,两只前蹄高高抬起,将马伯伯和落尘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大汉跟着一个跨步向前,大刀向前一指,便搭在了落尘的脖子上,冲着马伯伯瞪了瞪眼,:“赶紧把钱给老子留下,老子饶你不死!”
马伯伯乃是一介商人,哪见得如此阵势,只好胆战心惊的从地上爬起,哆哆嗦嗦的向自己的怀中摸去。
“给老子快点!那么磨蹭!”大汉见马伯伯动作迟缓,用脚踹了马伯伯一脚。
“是,是……”马伯伯从怀中摸出几锭银子,颤巍巍的交到那大汉的手里。
“你们俩倒是挺听话的,不过可惜……”大汉掂了掂手中的银子,然后侧目向两人看去;“可惜你俩见到我的容貌,我今天留你们不得!受死吧!”说罢,将银子向自己的怀中一揣,右手掂起大刀,做势欲向两人砍去!
“吾命休亦——”马伯伯眼睛一闭,做好了受死的准备。
“哎哟!咣铛——”
落尘从头到尾都睁着眼睛,这一刻的变化让他感觉到万分惊奇!
原来大汉手持大刀,做势正要砍下的时候,突然眼前银光一闪,紧接着手腕一痛!不觉大叫出来;而大刀则把持不住,掉落在地,发出一连串咣铛的声响,低头一看,手腕上正插着一镖,力道奇大,镖穿腕而过,鲜血直流!
就在大汉倒地的同时,一道白影飘然而至,横在了大汉和落尘之间。
“今天饶你不死!你,走吧!”白影人看也不看那大汉一眼,低头着,喃喃的说。
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,大汉一看这仗势,能留下一命实属不易,现在对方给自己机会走,鄢有不走的道理?爬起身上,捂住受伤的手腕,作一遥拜的姿势,掉头就走!
“慢着!”白衣人叫住大汉。
“什么?”大汉以为白衣人改变了主意,心中更是慌乱!
“把银子还给人家。”白衣人依旧是看也不看,
大汉则慌手慌脚的把银子掏出来,又递到马伯伯手上,马伯伯接过银子,又揣进了怀里,还用力的拍了拍。
“滚!”大汉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只脚,夹着尾巴跑了。
只见那白影人,身着白衣,从身形看,乃是一中年汉子的模样,待大汉离开,转身向马伯伯道:“现已无事,您可放心进城了。”然后走到落尘面前,欲把落尘拉起来。就在他拉起落尘的那一刹那,落尘感觉到他的眼里射出一道眼神,一道似乎是带着某种惊喜的眼神。不过这眼神不是落在他的脸上,而是落在他的脖子上,脖子上,只有蔡婶临行前交给他的那块玉佩。
“先生二人还是跟鄙人走吧!妖物横行,外面很是不安宁,这一路就由鄙人负责你们的安全!”白衣汉子似乎转了念头,本来他是想让他们俩直接进城的,结果到这里却突然改口了。
“嗯,也好,也好。”马伯伯满心欢喜,刚刚这一变故着实让他吓的不轻,现在有个武功高强的与他同行,何乐而不为呢?
“这样啊,鄙人就住在灵霄城旁边的幽幽山上,那一带很是平静,倒不如先去鄙人之处小住两日,再盘桓进城一事如何?”白衣人说道
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?”马伯伯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没事没事,鄙人之处到灵霄城,一路上可以说是万分安全。”白衣人不等马伯伯答话,便拉起马缰绳,向着灵霄城的左侧方走去。
马伯伯一路上笑呵呵的,似乎已没有危险可言,嘴里哼着小调,还乐的抽上了大烟。
但是落尘却没有这么清闲的感觉,他似乎从白衣人的眼睛里读出些什么,一路上也不多话,蹙着眉头似乎在考虑着什
么。
不一会,便到了幽幽山的脚下,平坦的上山大路,走的也不是那么的累,山里的风光很好,到处充满着昂然的生机,姹紫嫣红,枝茂叶翠,和风细雨,柔阳似水。片刻光景,便来到一座山寨之前。只见山寨大门上巍峨的几个大字:“天下义门”
白衣人笑着介绍:“这就是鄙人的家了,天下门,来,请里面走!”一边介绍,一边向内走去。
“七寨主!——”在寨门口守值的士兵问好。
“来,将把这位先生的马牵了去,好生喂养!”
白衣人就是他们口中的七寨主,话音刚落,便由后走来一士兵,拿过马缰绳,将马牵至马厩,又割了一把青草,放到食槽里。
“来来来,这边请!”七寨主将手一摊,做一引路状,将二人引至一会客厅内。“两位稍坐,待我把当家的都请来。”白衣人的举动让马伯伯和落尘很是看不懂,“上茶!”七寨主说罢便离开了会客厅。
没过一会,一行脚步声的向这边走来,只见白衣人一行大约十几人匆匆的进了会客厅。为首的一名当仁不让,坐在了主席上,其他人按顺序坐了下来,白衣人则站到马伯伯身边,一一介绍。“这位是我们的二寨主,人称义薄云天亢金龙。”白衣人手指为首的那名大汉介绍道。
“久仰久仰…”马伯伯一脸的客套,事实上,他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。
“这位是三寨主,落地无声杨四海。”接着又是老一套的久仰之类的话语。
“这位是四寨主,千手罗汉李啸天;这位是五寨主,玉面煞神丘洛映;这位是六寨主,铁掌无敌沙岽。我是老七白玉君,人送雅号白衣郎君,实是愧不敢当哪!旁边这几位兄弟,乃是山寨长老及护法。”介绍完毕,众位寨主及长老护法分别作揖见过。
“今日得见众位侠士,实属我马某人三生有幸哪!若今日不是遇见七寨主相救,老朽这一命休亦!这搭救之恩,尚不知如何报答,”马伯伯站起身来,抬手作揖。“又烦劳各位兴师动众的,老朽真不知如何感谢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……只是我们有点问题想问问先生,不知先生能否详尽?”为首的二当家问道。
“不知何事?如有马某人所知之事,定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二当家的绕了半天,这才绕到正题上,从一进这会客厅起,他的眼睛便在落尘身上不停的扫来扫去。“不知这位小哥祖籍何地?”二当家亢金龙义薄云天这名号,乃是世上之英雄好汉所赠,从这名号上,我们也能看得出这二当家的为人。但是却不知怎么的,他偏偏对落尘有兴趣。
“哎!这孩子自小父母双亡,祖籍,不知,不知啊!”马伯伯看了一眼落尘,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这……那这孩子姓什么?是随父母姓么?”
“这个……这孩子父母去世的时候,他才五岁,只知其名叫落尘,具体姓什么,还是不知啊!”
“那就对了……”“是啊,一进来我就觉得像极了!”“是啊是啊!估计就是他!”下面的几位寨主纷纷低头商量。落尘听了,心中很是疑惑,什么事情竟然最后扯到他的身上。
“孩子,我听七寨主说,你脖子上有一块玉佩,能借给我看看么?”二寨主走下席位,来到落尘面前。原来他们说的,就是七寨主在拉起落尘之时看到的那块玉佩。
“好的!”落尘伸手把那块玉佩从脖子上摘了下来,然后递给二寨主。
二寨主接过玉佩,转身和其他几位寨主端详起来。“对!就是这块!”“绝对是,洛阳马匠人的手艺天下无双,我一眼就可看的出!”…………
二寨主转身把玉佩交还给落尘,身后几位寨主也跟随着站了起来。
“参见少主!……”几位寨主纷纷跪倒在地,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。
